从那天之后小腰很长时间都没有回家,也没有搬进我的窝,只是每天在招待所开房。我有几次烦躁甚至愤怒的想把她推回家或拖回我那里,可每次看到她倔强又毫无争执的眼睛,我都失去了力气。
每个人都有坦白的自由,但我和我们总把它藏在起了不会走过的角落。有次靠在连巡的棋牌社里打发时间,二郎刚处的女朋友问了我们好多。那是个好女孩,打听我们的日子、工作和以后,可她让我们尴尬。当问起小腰和我时,小腰沉静的说家里并不知道我和她的事,更不知道我俩准备以后在一起。
当时每个人都在看我,看我听到这个谎言后的态度。
如果追求自己想要的则必须像她一样充满了委屈,我觉得心里一点点在发酸,还有一点点绝望,巴望着立即把自己扯碎塞在她的每一寸。
可那毕竟是一点点,我不会更不肯相信有什么不可以被替代,就像连巡的棋牌室一样。
我们把所有棋牌室都关掉了,在人群的议论纷纷中。这是一个我并不熟的哥们给我出的道,他让我们到比较老的小区高层里租一间房子,没牌照,空荡荡摆上两张桌子。
当然,我们这种人总是有点特别,特别会钻空子,或者干脆说特别会在不犯法的情况下犯法。
照着那哥们的说法,我让连巡在每间租的房子里只摆两桌,只设扑克,管水管饭,每桌水钱二百到五百不等。
扑克不扰民,而且纸牌上钱流的够快。十个人以下不算聚赌,前提是风头把的紧,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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