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的住,人气也够长。一个月刨去房租几千块没大问题,如果赶上严打之类或者赌徒里有底子的情况下,一下回到解放前的可能也相当大。
这些都是连巡自己的事情,把道摆下以后我和其他人都没掺合在里面——试着探道那些天,连巡从朋友那里拉了很多人来,闹哄哄的打点上下,这些都让我们感到枯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每看到终究会散伙的东西,我都会失去了兴趣。
连巡很高兴的去忙活,对他那种人来说,大多数事情不过是找个刺激的理由。而我也开始试着给自己找一些像样的事情来做——每想到自己混到头也是阿兽那副德行,我便觉得身边有些事情应该扔掉了。
我拉着哥们一起去报小腰的油轮接待,琢磨着每月七八千的稻子足够我们跑腿,可英文简历上需要填写的过去的经历,我们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这有点可笑,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将近三十的时候,居然一片空白。
修鬼的叔叔大方的拉我们过去干政府工程,本以为是稳当的生活,可了解到三家或者三位有门路的所谓的老板争抢着公共路砖维护铺设时,我们都清楚,我们被看上的价值也不过是我们的过往,和我们的现在。
至于唯一好心的二郎的哥哥要我们跑去北京干CDMA时,我们几乎笑的岔了气。对于那些电脑和计算机,我们可能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因为在我们的生活里,唯一用着的就是我们的心思和胆子。曾经我以为这就足够,现在我发现,这什么也解决不了。
连巡给我们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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