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活,圈拢我们把他一个朋友的汽配店兑下来。空架子而已,店里的大买卖就是回收电瓶。连巡不虚,告诉我们汽配店一年到头能搞到二十来万。可我没有动心,这二十万里至少有一大半是靠着倒腾别人偷来的旧电瓶赚取的。尽管我不是干净人,可谁又一直喜欢泡在不干净的事情和日子里。
至于汪洋那边,我们都没有提。他给了我们工作,给了我们生活,甚至给了我们一辈子的命,可我们总觉得缺点什么,二郎是最严重的一个。
他的女朋友是家里介绍来的教师,我不明白二郎为什么这么好命碰上那么干净的女孩,帮他顶酒代他打牌,为的也许只是让他少接触这些。二郎偷着告诉我女朋友准备辞职到另一个城市的学校里工作,他问我他应该怎么做。
我没说出什么,他没文凭没证书没人承认没人靠近没人相信,这些我统统没有说,因为他有一个总靠在他胳膊里,并且在他喝醉时摊开自己胳膊的女人。
那年的冬天暖的出奇,让我懒在原地一直想着以后的事,却从来没有想出结果。和平区的牌子越来越响,生意越来越忙,而我们却越来越闲。那些场务设备宣传演出,我们统统不懂。除了解决闹事和安排演员之外,我更多的是跑着空车假装忙碌。似乎很多人都夸过我生活悠闲,似乎很多人都不明白我听他们那些话时的心情。
当然,我不能不给自己找点麻烦,偶尔接老爷子电话去替汪洋跑腿外,我还会空着脑子跑去小辛那里帮周虎折腾地产的麻烦。
几乎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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