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听过他哥们的介绍后,尴尬的向我问好,“哥,别提了。那阵我正好来瘾头,我觉得我脸上着火了。”小宝沉下头说:“哥,你可不知道那滋味。我被人摆弄的时候,我就感觉他们动的不是我,我就站在床边看,就像出窍了似的,什么都不知道。出了医院我才看到,我满身都被自己吐上东西啦。”
我反胃的问:“呕了?”
“不知道。”小宝很大方的说起自己,就仿佛说的人并不是他一样,“红的、黄的、黑的、绿的,反正除了血以外,其它的我都看不出来。回家以后我洗了好几个小时,站在浴房里一边洗一边哭。哥,我不怕你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哭,反正顺着水,眼睛就酸。”
似乎性格也随了他的长相,小宝女孩子般毫不避讳的聊起来。
“怎么那么多反正、反正?”我笑着问:“以后少玩点,刚出医院就泡水里,不难受?”
“疼啊,醒的时候就疼。”小宝说:“这不跑出来喝酒嘛,喝困了就不疼了。哥,我告诉你啊,戒毒什么都不好使,要么信教,要么喝酒。别看我小,我都明白。”
“操,信教。”我摇头笑,“在里面有人让你信了?”
说到这,小宝又笑了,“没,反正有戒毒成了的人讲经验,说信教以后就能戒了。平常也有人讲故事,吸毒啦,败家啦,反正都一样。有一次我烦了,我就问他们,能不能给我讲个有意思的事。他们问我什么是有意思的事,我说就是高兴的事,听了让我高兴就成。你猜他们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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