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马上翻脸啦,说沾上毒瘾哪有高兴的事?”小宝自言自语说:“嘿嘿,我就告诉他们,那我给你们讲吧。他们当然不让,我就继续讲,没人听我也讲。后来讲烦了,我觉得那屋里太烦了,反正就是呆不下去,就跳出去了。幸亏是二楼,要不我就没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吸毒上瘾的败家子,而是一个单纯的十七岁的孩子。他要的并不是吸毒时幻听幻觉的感受,而是吸毒这个词带来的勇气。
不要嘲笑这个解释,就如同太多做出大案子的人通常找小事练手一样,每个人都是懦夫,每个人都会给自己的生活找一个用力的勇气,只是,一部分人找错了地方。
随后,我又跟小宝和他的朋友们聊了几句。场子里忙,我坐了一会便离开了。我告诉长胜盯紧小宝那伙人,最好不让他们在和平区里搞到粉。
至于长胜做没做,我不知道,可能我所流露出的像样的做法仅此而已。
那阵子小宝经常来玩,每次花销都很大。在和平区里他有说有笑,可是他的朋友说,小宝从上初中起就开始不跟家里人说话了,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说自己害怕,但他也不知道害怕什么。他有很疼他的爸爸妈妈,他有普通人没有的优越环境,穿着八千三一双的DIOR鞋子,拿着鸡头半天没捅咕明白的日本游戏机,可他还是害怕。
重要的是,他的害怕找不到人看清楚。学校里很多人认为小宝是怪胎,只有这些早早进入社会的哥们才不嫌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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