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是守偏门的活,但张哥不许我对于悦那些人说一句废话。这种事情我可以猜,但不可以看。偶尔里面的人招呼我进去帮着收拾东西,我也能看到一些让我想不开的事。
每天晚上的客人不算多,大概十几个,零散的玩玩百家或者扑克,固定某一天的时候会突然增多,三四十个左右,大概那一天是有外围下注。但这些与我无关,我只对这些形形**的人的排场感兴趣。
有四个中年人比较特别,瞅那架势就是常年位居领导岗位,举手投足气派的很。与其他客人比起来,这四个人爱好很通俗——麻将。在我脑子里,这种局面怎么也能与高雅沾点边,别的客人潇洒的翻翻扑克,可他们却铿锵有力的摔着玉石麻将,格调多少让人很看不起。
不过没人敢说,因为麻将局比其他局要大气的多。不是因为这四个人技术好,而是这四个人排场实在太大。每人身后至少站着一个小秘书,多的时候他们身后有着六七个人在伺候,全是自己带来的。
赌场很少动现钱,玻璃或者塑料的筹码在铺着台泥的案子上抛来抛去,却抛不到麻将桌。每局麻将结束,身后的秘书立即翻开拎着的皮包,一叠叠还扎着牛皮纸的钞票轻飘飘送出或拿回。四位老哥面不改色,从来就没瞟过自己有多少进账。桌子是自动洗牌的,但他们却慢悠悠的自己码着,麻将到了他们手里,我都分不清到底在赢着什么。
看秘书递票子的厚薄,我估计那局至少也是千圆打底,好奇的问了问其他人这几个大爷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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