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行一把手、经济开发区头头,还有交通大队的。”拢账的大哥低声说:“输赢都不是自己的钱,他们到这就是图个乐和。”
点点头,我说不出其他的话。能让这些人信得着,老冯不是简单的人。连这些人的车都敢刮,大雷脑子也不是一般的倔。出个闭门纯清飘牌的话,我猜把自己卖了也不值那局的钱。
有些人就是这样,随随便便干点什么就能让别人忘记其他,每天我有空就瞄瞄里面的人怎么玩乐。张哥说的没错,“有没有钱,不是看你能不能赚钱,而是看你会不会花钱。”
不过有下注的时候我就被赶到二楼,张哥亲自守着门,他那紧张兮兮的表情就证明里面不知道又要流出去多少钱。
这种羡慕的生活也很烦躁,幸亏从那天以后毛毛偶尔会叫我出去玩,有时候亮子也在。没什么新鲜玩意,毛毛特别喜欢在迪吧听慢摇,不嗑药不摇头,只是自己坐在吧台晃着脑袋。
“傻逼摇的太难看,自己没脸下场。”亮子毫不客气的揭穿了毛毛的清高,“以前去玩,有个南方的丫头领舞,他没事灌大发了,自己爬到台上一起扭。我操,我那天真他妈想出门找台车撞死,祖宗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毛毛沉下脸,在一群小弟面前被揭老底很难受。只不过亮子那种人很难让别人真记下仇,他马上搂着毛毛开始打唠,几句话就把毛毛又哄笑了。
我有点想见亮子,但每次见了他我又后悔。这家伙一会笑一会闹,翻脸的速度快到谁也想不清楚。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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