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里一个小子在他身边甩甩头发,就冲这个他也动手打了人。“我看他就烦。”这是借口,打完架我才彻底佩服他的喜好。
亮子很懒,很少跟我们闹到天亮,一般两点之前就回家睡觉。
“在里面被收拾过,天天晚上睡不好觉。出来以后脑子里积水了,谁要是不让他睡个安稳觉,他马上动手。”毛毛乐呵呵的背着亮子揭底。
“亮子哥那么牛逼,在里面还有人敢弄他?”于悦好奇的问。
毛毛登时火了,扇了于悦一个耳光,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往事,“牛逼个屁,都要死的人谁不牛逼?亮子干死人以后,天天被看守所的人收拾。黑子哥捅了不少钱,想把亮子先调队里劳改,人家根本不要钱,就想玩亮子。笼子里那些贱货谁敢不听话,一天三遍合起来打亮子。”
以往劳改是最苦的,但到我那时候,劳改成了一种休闲。当然,指的不是在里面干活,而是到外面修修道挖挖坑,或者拆房子之类的公家活。每一队出来劳动的犯人不仅仅只被警察管,还得选出一个头头监工。头头不用干活,带个马扎坐着喊话,又愉快又威风。一般都是号霸才有这资格,不过家里有钱的人也能买出这种资格。钱与拳头一样,在任何场合都好用。
我想起了老K,老家的监狱很小,不关押大案犯人。在那种地方他还得淌了不少血才熬出一个睡安稳觉的权利,亮子当年受的苦可想而知。
矿山离幸隆很远,打车也得需要四五十分钟,大眼不可能自己带人过来小打小闹。查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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