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毛毛在,我想请他们去酒吧。知道晚上是我消费以后,毛毛也没争,不过把地方改在了一家饭店。
“咱喝的是敞亮,在酒吧那种地方吐了太掉价。”毛毛挑了一家常去的韩国料理,小葱拌海螺尖、狗肉锅,不一会他就点了一桌陪酒的好菜。
开始我还有点拘束,但几杯下肚就忘了自己什么德行,跟毛毛举着瓶子互相较真。毛毛体格不错,但比起我这种三天两头拿啤酒开胃的人,他也挺不住。不一会的工夫,毛毛在卫生间呕了四五次。回来以后就开始对我进行教育,把自己当年的事情翻来覆去的提。
跟他说的话很像,毛毛的性格十分敞亮。没什么架子,跟我们这三个小崽子又疯又闹。
刘宇像只苍蝇,不停追问着最近亮子与大雷的梁子。
“问个毛。那事我都插不上手,你还想去的色的色?”毛毛把我垫在身后,大咧咧的笑着,“不过我告诉你,大雷绝对玩不过黑子。”
这种事除非毛毛自己开口说,否则我绝对不会问。背后说闲话是种避讳,尤其说那些老大的闲话。
幸亏有刘宇,不要脸也不要命的分析了一通,最后总结:“大雷手头没钱,没有黑子哥底气足。”
毛毛拍了刘宇脑袋一下,“没钱?那得分跟谁比。就你爸那点玩意还不够大雷剔牙的。黑子哥路子广,哪条道上没他朋友?你以为他靠在月亮湾就为了赚那几个小钱?那是为了打关系。”
一句话把我点明白了。鸡头也说过,不是所有拉皮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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