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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鸡到底有些涵养,也没动气的赔笑说好话,一直提醒饭店新开张就赊账让其他客人知道并不好。
对着一个自己恨的牙根都痒痒的家伙奉承,心里就像一口气喝下三两烧刀子,颤抖着让胸口一直往上涌闷气。慢慢田鸡也有些激,大鹏按住他脱口就骂:“捅死个人用得着挂在**上到处卖吗?”
大鹏这一句话出口,我和牛眼就知道打架是免不了了。姜总带来的人里面有几个都是年轻人,刚下社会工作也不知道天高地厚,反正领导被骂就相当于自己亲爹被骂,登时抄起盘子碗就砸了过来。
新饭店,而且是大哥的饭店,我们动手有些拘束。我找了一圈,门口没有任何家伙,看见田鸡顶在里头正挨打,没办法我捧着脑袋冲过去想拽啤酒瓶。大鹏一身横肉没白长,只凭着两个拳头把周围的人全砸到后面。当然,我趴在他旁边的时候也被他踹到对面去了。
包房里摆下一张桌子就没什么空地,我挺狼狈的想爬起来,不过那群孙子可算逮到一个送上门的,玩命踹我的后背。幸亏姜老板和另外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没有动手,躲在旁边还能让我喘口气。
牛眼嘴上滑,动手还真不含糊,用烟灰缸砸倒一个家伙以后冲过来替我解围。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里面疯打着,有个酒瓶子砸到我肩膀,碎渣子溅到脸上的时候我才反过劲,拽住身旁人的脑袋不停往墙上撞,感觉那些头发都被我扯掉了。
因为一点饭钱没必要弄出大出血之类的事情,我们三个下手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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