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对面也就是小青年,血性足,但是胆子不足,没人会拿碎瓶子去扎别人的肚子。在我们厮打的时候田鸡突然从楼下跑上来了,外面似乎还有人在阻拦他。
“我操你妈!”这句话挺熟悉,这次换到田鸡在喊。包房是拉开式的玻璃门,我们进来时只开了半扇,所有人都看到田鸡举着一把剔骨刀冲了过来。
没等我们继续想,“咣”的一声,田鸡居然从另一半没有拉开的玻璃门外冲了进来,玻璃被撞的粉碎。我们都呆住了,田鸡也呆住了。
这是我这辈子打的最有意思的一场架,所有人都停下手盯着田鸡。没到几秒钟,田鸡丢下刀趴在地上玩命喊疼。这边都成血人了,我们也知道事情急缓,顺路一起去医院了。
面条报警了,毕竟我们有理。所有服务员都说是姜老板他们先动的手,最后赔了不少钱。当然,姜老板说这事不算完,我发现被自己拽着一直往墙上撞的人就是他,虽然他从一开始就没动手打过人,仍然整的脑门全是血。
健国哥很气愤,回头告诉我们,如果杨兵来装逼,他肯定找人弄死杨兵和姓姜的。关系到他的钱的时候,他总是这么冲动。
田鸡衣服和裤子全划破了,伤口没什么大事,拔掉扎在脸上、身上的碎玻璃以后,我发现他的眉角留了道长疤。
“操!这才是爷们!”大鹏瞅着田鸡的伤疤很羡慕,从此对田鸡也不总嘲讽了。
面条告诉我,田鸡开始被打了以后就跑到楼下找刀,冲回去的时候因为眼镜掉了也没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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