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产业地盘的人也好找,就怕这种到处流窜的家伙。打完就跑,没有老实安稳的时候,想逮他都困难。杨兵前几年在江边械斗干死人后跑掉了,前段时间又回来继续躲风,估计在别的地方也惹出乱子呆不下去了。这种人本来就是有今天没明天的活着,所以认识他的人都惧他,不愿意与他争风头。
“田鸡!”寻思了一会,我们三个人同时冲田鸡眨眨眼。这时候不卖别人白不卖,就属这小子满嘴仁义,让他去讲吧。
田鸡当时很愤怒,脸上乌烟瘴气的各种表情让我们也有点内疚,不过没人挽留他。其实田鸡也不容易,以前说过,打架不是比武术,体格身手虽然有用,但是最重要的还是胆子。混子能吓住人因为他们拼命的时候确实敢捅人,黑社会能站住脚因为他们抢利益的时候根本不在乎人命。田鸡在这点上连我都不如,似乎我从没听牛眼说过田鸡有一点风光的往事。没有胆子的混子就像没有大腿的青蛙,不值钱。
不能让田鸡被吓到,我们三个跟在后面把风。正对包房大门位置的就是里面最猖狂的家伙,四五十岁,一身笔挺的西装,虽然眼睛因为酒精已经发红,不过还是挺有精神。
老板给我们介绍的时候说那位便是姜老板,反过来介绍我们的时候却支支吾吾没说出名号。我觉得很尴尬,以前并没有保安这一说法,总不能说这是饭店请来的混子。
姜老板气度不错,让田鸡坐下来聊。但是聊了几句就把杨兵挂在嘴边,似乎时时提醒我们没有分量,不要做自己扛不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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