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还学会对别人吼:“我对象是混子,别他妈跟我扎刺。”
不过我不喜欢她这样,虽然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这些胡闹的日子里的我根本就是小无赖,山屁哥当时还没发家,没办法照顾我们的生活,除了打架的赔偿以外,所有花消都得自己去想办法。
我逐渐告别了一毛钱一根的香烟,开始抽一些短箭、黑猫之类的外国烟,这些是父母每个月邮给我的那些钱无法满足的。尤其是偶尔请别人吃饭以后,我口袋空空的只能靠着菲菲过。这样的日子让我挺难熬,于是我开始跟着老K去干一些小勾当。
那段时间开始时兴山地车,一辆新的“sport**an”倒手可以卖四百,至于再好一点的可以卖到七百块左右。老K跟我商量以后,每天晚上都会带着我找几辆车下手。
晚上的时候,他会穿着那件战袍——大风衣来找我。盯好目标以后,他提着自行车走,大衣内口袋里有个钩子,挂着车横梁让别人看不出来没开锁。我则在旁边假装聊天,让别人不注意我们。
到了僻静的地方,我跟他便开始撬锁。很简单,只需要一根五角钱的小锯条和五分钟时间,一切都可以搞定。
我跟他一人一面拉着锯条,那根还没有小拇指粗的钢锁很快就断了,稍微一扭,一切结束。随后骑到老K的朋友家,重新喷漆等等,第二天我跟他就能一人收入一百块。
至于上千块一辆的车的配锁,例如“阿美尼”那种又粗又硬的环形钢锁实在太难搞,所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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