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只偷那些便宜货。我怀疑老K在这方面是个人才,或者,简直就是一个天才。
那一阵子我跟他收成不错,不过这消息很快被其他哥们知道了。结果不到两个月,所有居民楼里的自行车都挂上四五条锁,让我和老K非常郁闷。
记得有一次,我跟他寻觅了两个小时也找不到合适的目标。这时候我对着路旁的一辆稍微旧点的变速车骂了一句、踹了一脚——这种旧货我们是不屑去偷的,结果那辆车的车锁居然开了。那是我偷的最容易的一辆车,也是最后一辆。
我不是一个花钱无度的人,两个月搞来的钱让我舒服的过了很长时间。我把它们放到枕头里,山屁哥曾告诉我那些走私的人从来不相信银行,他们的钱都埋在地下。我家是二楼,我没办法埋在混凝土中,只好放在枕头里。感觉很充实,总误以为衣食无忧,自己还算有些出息。
后来片警找到山屁哥,让他约束一下小弟不要继续盗窃。于是我们第一次听从了警察叔叔的话,安分的继续在各自的地盘溜达。
我第一次找哥们替我出头很快也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