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拽起来斧头没命的跑,甚至连头都没回过一次。
那些帮手看见我放倒了一个,本来还想追过来。不过可能那人伤的挺严重,马上又回头照看起伤号。
我们回到台球厅的时候山屁哥正在那等信。听我们被打散的时候他挺生气,当听到我把一个家伙扎了以后,山屁哥立刻笑了,还安慰我说没事,他全部替我解决。
我不知道他怎么解决的。听说被我放倒的那个家伙命大,我只是让他躺了几个月医院而已。不过这事私下解决之后,老K和斧头都对我另眼相看,还说我敢下手。
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想我不一定敢做出同样的事。偶尔路过少管所的时候,我都会小心翼翼的偷瞟一阵子,犯过我这种事的家伙在里面顶着鞭子读书,那场面多少让我担心。
山屁哥晚上摆了一桌,简简单单几样小菜,但是让我觉得特有面子。
“你在家呆几天,最近别去市区里玩,风头过了以后哥带你去兜风。”山屁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老板账单记在他名下后就离开了。
那几天还不错,老K、斧头还有几个家伙总来我家闹,菲菲有次在学校被一个男生骂了,斧头立即挑头,当天晚上就把那家伙揍了。老K更缺德,把人家的鞋和裤子都抢了。
是迪拉多纳的鞋,真皮的,值四百多块。这在当时算是不错的鞋子。裤子是皮尔卡丹的,不过老K刚穿上就开线了,我们都说那是假货,应该叫“屁儿开裆”。
菲菲从那以后再也不跟我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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