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驱使我对她们下毒手。”
徐邦宁此时已经无法也找来合适的人证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他只能换个思路。
任何犯罪行为都有动机,此乃千古不变的定律。
他堂堂魏国公府世子,能有什么动机去谋害两个清倌?而且这两个清倌以前还经常与他一道游船。
陡听此言,范应物一下子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没料到徐邦宁会如此轻而易举的放弃为自己辩解,转而来询问自己。
他以为徐邦宁肯定会相信一切办法来证明自己没有谋害琴心剑舞,可谁知徐邦宁陡然问及自己为什么要谋害琴心剑舞,一下子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他也并非徒有其表,一时怔色后立刻回神过来,眼珠子一转,显然有了答案。
“小公爷在南京府做的恶事还少么?”
“指不定又是昨夜做了什么恶事,害怕泄露,所以才杀人灭口的吧。”
此言一出口,顿时引得满堂喝彩。
外面的为官群众纷纷为之叫好,甚至一个劲儿的指责徐邦宁草菅人命,无恶不作,应该天打雷劈。
这种推测完全符合他们对徐邦宁的既有印象,而且也符合他们希望中的结果,可谓正中他们的下怀。
这就好比是一个犯人出狱后又遇到一件案子,那些戴着有色眼镜的人理所当然的就会以为是这个犯人再次作案,即便他们并没有实质证据,只是根据心中幻想,可他们就是乐于见到这个犯人再次被定罪。
做了坏事的坏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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