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所提及的几个关键证人与他实在太过亲近。
“呵,小公爷,你也说了那是你府中的下人和护送你的军户,着南京城谁不知道魏国公乃是中军都督?你若是让他们做假证,他们岂敢不遵?”
“你觉得这两个证人的证词,谁会相信?”
“倒是这两个所谓的证人,你说他们一直守在岸边,如果不是你给琴心剑舞下毒,那他们守在岸边,看到琴心剑舞下船后,难道也没看到其他人与琴心剑舞有何异样?既然琴心剑舞不是在下船之后才被下毒,那她们不是在船上被下毒,还会在哪里?”
范应物的确是有备而来,这一番辩证可谓十分的精妙,一下子又将徐邦宁推至悬崖边上。
外面的吃瓜群众听得这话,顿时纷纷叫好,差点就鼓起掌来。
堂上坐着的王少聪闻言,顿时也是眉头紧皱。
他刚才之所以没有传徐三和昨夜的那些军户,正是因为这些人跟徐邦宁的关系太过亲密,所以他们的证词根本当不了真,一旦传来,说不定反而让徐邦宁愈发难以下场。
当然,王少聪心中也明白,徐邦宁如果要弄死琴心剑舞,根本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而王承阳也绝对不会为徐邦宁作保。
所以他打心眼相信徐邦宁是清白的。
只是他相信,并不代表广大的人民群众相信。
“好。”
“既然你们都认为是我谋害了琴心剑舞,那还请阁下且说说,为什么要谋害她们?是什么样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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