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都是坏人,即便再做任何好事,都不会改变旁人对他的看法。
而做坏事的好人,一辈子都是好人,因为没人会知道他做的事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只是徐邦宁对于范应物的这种“污蔑”也不是没有辩解的方法,但他此时并不想掀开昨夜的真相来为自己辩解。
因为昨夜之事不能公之于众。
魏国公爵位争夺之事,即便外人知晓,但昨夜莫问归前来刺杀他的事,且不能外传,这属于家丑。
所以无奈之下徐邦宁只得再换一种思路。
而此时,他不能直接询问范应物证据在何处,因为一旦这样问了,这样为自己辩解了,那就等同于跳进了范应物早就准备好的陷阱之中。
试想,徐邦宁无法证明昨夜并没有对琴心剑舞下毒,又无法证明自己昨夜在画舫之上所为之事不是什么恶事。
此刻他倘若直接向范应物索要证据,那范应物自然顺水推舟的就承认自己没有证据,他只是怀疑。
而徐邦宁因为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所以仍旧是最大嫌疑人。
既然是最大嫌疑人,自然要被官府收监。
一旦他入狱,外面那些陷害他的人,难道就不能伪造出一两件证据?
要知道,在他没办法证明自己清白之前,可是一直要待在大牢之中,如此之久的时间,什么证据是不能伪造的?
于是,此时徐邦宁的处境可谓极为不妙,所有矛头都指向了他,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翻盘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