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道影子那样无足轻重地活着,任凭春夏秋冬的轮回或者冰冻。我是说我没有能力让那么多的时光停止,停止在我熟悉的脸上,停止在红红的唇上,细细的眉上,大大的眼上。我可以为此虔诚地祈祷,说不管风吹还是雨落,在我人生的画夹里,你是我最无奈的那一笔,你是我有希望的那一笔,因为只有在土馒头的教诲下,我才有可能走过危难的路口,去寻找、去定格我心中永远不会老去的花儿妹的风景。哪怕这一天来得很慢,我也会虔诚地祈祷,让我的明天、我的未来,有着群星的潋滟,我的血肉、我的骨胳、我的牙齿都能发热,热到亿万光年。我说这些你听得懂的,对不对啊,老萨满土馒头师父?
我说师父你的话我听,你老萨满土馒头的话,就是阿布卡赫赫的圣旨。我爱花儿妹,阿布卡赫赫允许我爱花儿妹,是吧?否则她也不会在世间造出这么多花、在人间造出这么多的妹了。在我心灵的镜面上,花儿妹的身影永远不会消失,花儿妹的笑脸永远都在那里。我们一同走过很多美好的回忆,从岳桦林美女宗教的圣地,到银环湖银环村稻草人打架的农耕图中,再到天豁峰下喜看阿布卡赫赫弹奏36根肋骨的天马琴,喜看鹰神与恶魔打斗的难解难纷,最后是耶鲁里占了上风夺走了九天无影索,这一切,都是我爱花儿妹时的极度体验,最终却了没有光亮的噩梦,不能自拔的苦难。后来是真的死了,后来是真的活了,是老萨满土馒头师父不放弃我,让我留下来,做个香童弟马,让我的灵魂化作不安的咒语,为自己唱歌,让夜晚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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