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哪有那么容易?说不准,我是个糊涂的人。脚踏两只船,哪里寻河岸,一时真的拿不定主意,谁说我投机取巧?只要是为了花儿妹,我也就不跟你犟了,这态度也是严肃认真的,恪尽职守的。
我在想,我看不清自己的面目,即使转动脑袋瓜子,也听不到颈椎的错响,因为我的皮囊已经在我的灵魂上面揭走了。我可能正在发出狞笑,或者哭泣,但事实上一切可能都是虚无,因此我怎么能坚定表态、信仰铿锵呢?我在想,我生活在鬼界的土地上,一种狞笑或者哭泣,要比什么信仰更有媚力。
我说师父,你的话我听,你老萨满土馒头的话,就是阿布卡赫赫的圣旨。你看到那个臭气熏天地熬着布勒汁的破石缸了,对,那叫蕊珠宫,那上面趴着一只老鼠,老鼠在叫,在叫石头缸里的老鼠,显然它是一只不听话的老鼠,在呼唤它的外衣,你看到了吗?它觉得没有希望了,走了,走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也许又回到它丢失皮囊的地方。你知道吗?我想哭,却又丢失了哭的理由。你能帮帮我吗?帮我把老鼠刚才留下的这滴眼泪,折叠成一只小鸟,在起风的时候让它飞起来,把惆怅和感伤送到老鼠那孤独寻找的梦里。那时候老鼠会感激我们,感激得捧着小鸟装作若无其事,完全忘记自己被剥去皮以后,被人强迫游园踏青的那种揪心的疼痛。我说这些你听得懂的,对不对啊,老萨满土馒头师父?
我说师父你的话我听,你老萨满土馒头的话,就是阿布卡赫赫的圣旨。我知道我是一个无可奈何的游灵,本该沉默不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