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笑,直到找到我的花儿妹。这一切我是知道的,我是感恩的,所以才虔诚地硊在布勒汁的破石缸前。我说这些你听得懂的,对不对啊,老萨满土馒头师父?
就在我等待老萨满回答我时,他转身舀起一瓢布勒汁,浇在我身上。
干什么这是?土馒头是不是疯了,你疯了,我大喊。
我喊着喊着没声了,粘稠的布勒汁将我浇铸成一个标本。
我那瘦小的灵魂没有蝴蝶大,布勒汁浇铸在蝴蝶上,还能飞得起来吗?
成为可怜的蝴蝶标本,这一刻就注定了结局。
老萨满土馒头是我师父,这师父和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土馒头浇铸标本的手法,让我没有防备,让我措手不及。
土馒头给我开了这么大个玩笑,我却无力翻脸,因为我已经成为标本了。
我还不能发牢骚,不能怨天尤人,而且还要做个好标本,好好地死,好好地活着。
不过我又努力了一次。我挣扎,这是我第一万次的颤动了。
没有意义,万千寂寞、万千努力换来的结局,颤动是没有意义的。
一个灵魂化作一个蝴蝶标本,这个细节是不是很生动,是不是很壮烈?
我在绝望中,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这个蝴蝶标本,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