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三个月的时候不留神跌了一跤,落了胎,几乎没了半条命,养了好久才养好。”
孙捕头却问:“怎么确定腹中身孕是三个月?”
冯三恪没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愣愣道:“她和我哥成亲是在那年的三月初,六月中旬落的胎,当时肚子已经显怀了,那顶多是怀了三个月。”
孙捕头点点头,没再多嘴,提笔将自己的疑惑记在纸上,听冯三恪继续往下说。
“嫂嫂落了胎,其后三年都没再怀上,我娘常给她拿汤药调养,花了许多钱,也没什么用处。”
虞锦自己掐指算了算,冯三恪他嫂嫂死时正是桃李之年,成亲四年,那就是十六嫁进来的,十六岁还是个半大姑娘,落胎以后调养不当,再难有孕,倒也说得过去。
谁知孙捕头下一句,直叫她出了一身冷汗:“你嫂嫂死前十天,曾去村里的女郎中沈梅华那儿买了一副落胎药,你可知道?”
冯三恪悚然一惊:“落胎药?”
他这反应,孙捕头已明了:“衙门过堂时,线索找得不齐,这条就漏了过去。你既不知,我说给你听听。”
“沈郎中说你嫂嫂是五月中旬时去买的落胎药,当时她神色慌张,提及自己月事迟了半月,食欲不振,喝口水都干呕,像是有了身孕。沈郎中医术不精,再加之这月份浅时不好诊脉,好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她也没能断定你嫂嫂到底是怀没怀,只好叫她先回家养着,再等半来月就能从脉象上瞧出来了。”
“蹊跷之处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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