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捕头一点点拧起眉,眼中精光汇聚:“虽未断定有没有身孕,可这总归是个喜兆,你嫂嫂脸上却无半点喜色,反倒跟沈郎中讨了一包落胎药。”
“沈郎中把这药给了她,回头百思不得解,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为什么要流掉呢?她觉得此事不妥,心说年轻孩子容易做糊涂事,这不想留孩子其中必有内情,还是得长辈劝着点才是。于是她次日就去了你家中,将落胎药一事告知了你爹娘。”
孙捕头接着道:“仵作所记的存尸簿我也看过了,上头没有写腹中胎儿一事,我去衙门见过这个仵作,年纪不大,性子也不够稳重,不知是当时遗漏了此项未查,还是你那亡嫂真的没有怀。”
冯三恪脑子已经钝住了,眼睛都不眨一下,全然给不出该有的反应。
孙捕头道:“线索都在此了,我还没想出头绪。你回头自己捋一捋,要是想到了什么,速速来报。”
冯三恪魂不守舍地点点头。
孙捕头将白天在册子上潦草记下的东西规整了一遍,把案子里所涉及的每个人物及其个性全都列在纸上。如:
冯家老二——老实本分、护妻。
冯秦氏——不恋家、嘴碎、挑唆邻里、夫妻关系不睦。
柳大山——爱助人,耳根子软。
柳氏——脾气暴躁,似是知晓内情。
如此一条一条写下来,孙捕头沉思良久,最后还是在“柳氏”的名字上画了个圈,打算明儿再去找她。
他回头再瞧冯三恪,僵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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