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沾手,我每回看着就觉得心烦。不过爹娘身子骨还硬朗,也不需她伺候。”
答得太浅,没什么用处,孙捕头只当没问,话锋一转提起了别的:“你嫂嫂与邻家的柳大山私交过密,且曾两次撺掇柳大山与其妻柳赵氏和离,你知不知?”
柳大山就是香茹她爹,冯三恪听得懵了:“不、不知……”
“为何不知?”
冯三恪更懵:“没人与我说过这个,我家跟他家以前关系挺好的,从去年年底开始就不怎么来往了,我真不知是这个缘由。”
时间倒是能合得上,孙捕头点点头,又问:“你嫂嫂每月初一、十五都要去乡里的集市,每回都穿得花枝招展的,买回来的全是胭脂水粉绢花布料,你可知晓?”
冯三恪答:“这事我知道,她平时就爱打扮,挺费银钱的,花的又大多是我做工赚回来的钱。我娘心疼钱,因为这事跟她吵过两回,后来就懒得说了。”
孙捕头又问:“你兄嫂关系如何?”
“我二哥和嫂嫂是四年前成亲的,最初也时常拌嘴,慢慢地好了,十分恩爱。出事前半年,好像又吵起来了,嫂嫂总是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火,嫌我哥无能,只知道种庄稼,话说得很难听。有时我跟爹娘都听不下去了,我哥却一直忍让,哄两天就好了。”
孙捕头又提笔写下——夫妻关系不睦。
“你兄嫂成亲四年,无儿无女,你可知是何原因?”
冯三恪点头:“知道。嫂嫂嫁进来的头一年怀过一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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