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法度,贿赂官差,实乃大晋之蛀虫,说天下就是因为有我这样的渣滓,所以国不将国,律法无能。”
时隔快两年,虞锦想起来还是丧气得厉害:“骂得那个狠呐,就差把我塞回娘胎里了。”
竹笙和兰鸢还记得那事,快要笑岔气了。
冯三恪却没能笑出来,虞锦面上的颓丧之色他瞧得分明,心里有些发涩。锦爷虽本事大,可怎么说也是个姑娘,被人指着鼻子那样骂,一群仆从护卫还在后边看着,想来是很难堪的。
“行了行了,不掰扯这些旧事,你回铺子罢,有事我让人去喊你。”
冯三恪应声离了府,一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的。
这一等就等到了深夜,直到月上中天,孙捕头才回来。他晌午去了趟柳家庄,傍晚还去衙门誊了一份案宗,将自己探听到的与衙门案宗一一比对。
虞锦忙叫人上菜。
孙捕头白天拿着本空册子出了门,这半日的功夫,上头快要记满了,零零散散写了许多字,连柳家村的地图都画了个大致出来,画得歪歪扭扭,只有他一人能看得明白。
虞锦就坐在旁边,探头瞄了几眼,孙捕头也不阻拦。他问冯三恪:“你与你嫂嫂关系如何?”
“尚可。”
孙捕头被他逗乐了,呵呵冷笑:“你倒是多说两句,这是谁审谁呢,比我还话少。”
冯三恪不知他想听什么,只好事无巨细地说了一遍:“嫂嫂人挺和善的,就是干活不勤快,平时家里做饭干活都是我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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