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的掌柜也查不出蹊跷来。
对着这些账册,虞锦头疼得厉害,兴许是方才吹风受了些凉,头晕晕沉沉的。
旁边的竹笙见她一个劲儿揉脑袋,关切道:“主子又头疼了?”
不等虞锦说话,竹笙就把她那账册拿得远远的了,这是不让她再算的意思。
虞锦也懒得再算,既是阴阳账,算完也是白搭,索性丢到一边,闭上眼,死鱼一般瘫在椅子上不动了。
竹笙就笑:“您别这么坐,难看死了,要是芳姨瞧见您这样又要絮叨了,她……”
话说半截,觉出不妥,立马收了声。
虞锦眼皮都没掀一下,声音寡淡:“你再天天念叨芳姨芳姨的,我把你送回京给她当丫鬟去。”
竹笙无声叹了口气,站在椅后给她揉额角,轻声宽慰道:“主子您又怄气。您说都这么些年了,我瞧芳姨也不是那样的人,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明白呢?”
虞锦眼皮动了动,没吭声。
知她心里有结,竹笙也不敢再往上撞,打了热水伺候她洗漱完,熄灯回了外屋。
屋里静悄悄的,虞锦睡意却来得慢,望着乌漆墨黑的帐顶走了神。
到了子时总算有了睡意,刚阖眼,她又倏地记起了什么,翻身坐起点了烛,提笔写了一页纸。
她有过目不忘的能耐,对眼中所看、耳中所听尤为敏感,除了背不下四书五经之外,别的就没什么记不住的。
今日在柳家村,那柳氏有几句话说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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