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虞锦就留了个心眼,此时阖上眼,柳氏的污言秽语还能完完整整地从记忆里摘出来。
就是那句最古怪。
——你们一家子都是臜货,伺候伺候着就哄到床上去了!冯三儿你还有脸回来拜你爹娘,要我早一头撞死在灵堂前了!
虞锦一字不漏地默下,含在舌尖一字一字琢磨这话是什么意思。
后半句约莫能听得懂,冯三恪曾与她细讲过案情,他罪名里有一奸|淫罪,县衙的仵作验了冯家二嫂尸身,说是身上有那什么的痕迹,就把罪名安到了冯三恪头上。
柳氏说的应该是这个意思。
可前半句,她说冯家“一家子臜货”,虞锦就想不明白了。十几年的老邻居,怎么能心怀怨愤至此?
两家院子就隔着几十步,想来这柳氏是知道什么内情的。
她把这张纸折起,和先前誊录了一遍的案情放在了一处,这才躺回床上。
算算日子,今日已经是初五了,孙捕头再有三两天就到了。
其实,洗不清罪名也没什么。
虞锦想着,反正三儿明年是要跟着她回京的,离了这陈塘县,谁还认得谁是谁?
可转瞬,他那可怜巴兮的模样又浮上心头。
虞锦阖上眼,这案子还是得有个说法才行。
*
零嘴铺子开张已经是第五天了,客人不似头天那样争抢了,一进门就规规矩矩排好队,省了不少工夫。连原先每屋的两个人手都减了一个,弥高、兰鸢和谨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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