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会有些遗漏。往年的账总是难算得很,里边有些琐碎名目是记不清的。可今年这账却做得漂亮极了,前后上下全能合得上,没一个数出错的。”
虞锦手边的账是利津县的,正如她所说,有好几处记得不详,算起来麻烦得很,细微错漏没法核,就得跳过去,这样的账反倒显得更真实。
“而且今年沾化县的产盐比去年少了两成。”竹笙轻声道:“我想着,会不会是那地的掌柜做了阴阳账,私自昧下了?”
虞锦拿过她那本账瞧了瞧。
她手边这些正是东鲁盐场的账,从今年一月到十月底的,进了十一月以后天寒地冻,盐场不晒盐,镖队不走商。上个月各县掌柜将账册送回了京,虞锦没算完,回陈塘时全带了回来,装了足足半辆车。要在年底前全核一遍,十分费工夫。
虞家进项有两个大头,一是票号,二是贩盐,东鲁盐场十七个,其中一半在虞五爷手下。可一个盐场动辄方圆百里,这采盐、淋卤、晒盐,每道工序都需要大量人手,远不是虞家能管得了的,是以雇的长工全是当地百姓。
东鲁诸县有两个盐课司,祖皇帝在世时,这盐课司还能起些作用。这些年吏治昏聩,国库空虚,盐课司形同虚设,课税从三成到七成不等,简直一天一个样。有时盐商拉下脸面来送点礼通通气,还能把税降个一成半成,盐课司几乎成了东鲁的笑话。
而这两年,几个盐场花销愈大,采盐愈少,也不知道是哪一环出了问题。一问起来,便全往盐课司身上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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