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姑娘愈发谨小慎微了:“我刚才在屋里煮猪草,远远瞧见你家院子外头站着人,就、就过来瞧瞧……”
冯三恪嗯了声,抿着唇不言语,转回身继续拆这灵堂。阿茹脸上的笑都要撑不住了,清凌凌一双眼,眨眼功夫就落下泪来:“三恪哥,我有话跟你说。”
她生了一把好嗓,声音那尾巴都是打着弯儿的。
“你说。”
阿茹转头,泪眼婆娑地看了虞锦一眼,意思很明显,是想让她回避一下。
这三言两语的,虞锦看明白了,原是一对苦命鸳鸯,久别重逢,情难自抑了。这故事哪怕是放戏本子里都是要赚足人眼泪的。可惜面前站着的虞锦是个心黑的,平素听戏,也最烦这种腻腻歪歪的苦情戏。
她扯了个人畜无害的笑,回身瞧了一眼,猜测最小的那间屋是冯三恪的,抬脚进了屋子。
“三恪哥,你真的回来了。”阿茹嘤嘤开口:“昨天富哥回了村里,到处嚷嚷说你还活着,我就猜你一定会回来一趟,你今日就到了。我……”
一肚子话刚起了个头,阿茹就瞠大了眼睛,方才进屋的那位又搬了个杌子,大喇喇坐到了屋门前,一抬眼,冲她笑得一派温和。
阿茹:“……”
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个外人啊!
有虞锦坐旁边一瞬不瞬地盯着,阿茹脸颊滚烫得厉害,藏着的那一汪小儿女心事,平时自己想想都脸热,怎么能容得了外人听?
可她再去瞧她三恪哥,竟没什么反应,仿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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