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眉眼疏离,脸上也没笑,侧着身拆那祭幛。
阿茹唇瓣微微嗫嚅几下,轻声问:“三恪哥,那是谁?”
冯三恪答:“我主子,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呐……”阿茹手指绞着衣角,轻轻喃了一句,不说话了。她又细细看了虞锦几眼,心里泛上愈发难言的滋味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浆洗得泛了白的破衣裳,方才跑来时满心欢喜,并不觉得,可此时却窘迫得厉害。虞锦便不提了,打小拿钱养出来的矜贵,看一眼便知不是普通人,可她再看冯三恪,竟也穿着一身绸面棉衣了。
阿茹家里三个哥哥,一个在县里当学徒,一个衙门当捕快,三哥最出息,在乡里的私塾念书,她家在柳家村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富户了。
而冯家呢?除了那五亩瘠地,再没有别的。全家五张嘴,靠着冯三恪一人养活。
当初冯家人人都对她很好,她要嫁过去,那是妥妥的下嫁,阿茹心里有数。爹娘都骂她被猪油蒙了心,她却一门心思胳膊肘往外拐,就是觉得将来嫁过去,不会受了欺负。
而如今,两边仿佛掉了个儿似的,不过是半年的时间,不过是差了一身衣裳,阿茹竟无端端觉得抬不起头了。
她眼圈都红了,三恪哥就站在她面前,肯定看得分明,却没开口问一句。昨日听柳富嚷嚷说,三恪哥在县里开了铺子,当上了虞家的大掌柜,已经出人头地了,肯定是瞧不上她了。
她再看门前坐着的那姑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