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恭恭敬敬鞠了一躬。她本想告慰二老,放心去吧,三恪前途无量,她必将三恪拉拔到出人头地的高度。
话到嘴边,到底没能说出这违心的话来,于是虞锦又鞠了一躬。
她心中想法冯三恪不知,可看着平时从不会与人低头的锦爷,却对着他爹娘的牌位鞠躬,心中不可谓不震撼。
仿佛一只温柔的手执着刀,一下一下往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戳,疼,又叫人心里泛起绵绵密密的委屈。
这感觉实在难言,冯三恪在心里无声道了句谢,上前去把沾了厚厚一层灰的牌位和骨灰坛都擦拭干净,装进一只布袋里。
正此时,院墙外走来个十几岁的姑娘,她踮起脚,小心翼翼地往墙里张望,神色惊疑不定。
护卫瞧着古怪,大喝一声:“你是何人?”
那姑娘吓得一哆嗦,差点被这一嗓门吓得心蹦出来,正要跑,转脸就瞧见冯三恪。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喊道:“三恪哥!”她挤开护卫,欢天喜地跑了进来。
离得近了,虞锦把人看了清,这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出落得亭亭玉立。她挑眉问:“这谁?”
冯三恪似乎是记不太清了,还细细想了一下,才答:“柳香茹。”
阿茹姑娘快要跑到跟前了,蓦地停下脚,似乎记起冯三恪是个杀人犯了,哆哆嗦嗦往后退了半步,挤出一个笑:“三恪哥你怎么回来了?”
冯三恪不答反问:“给爹娘和二哥收殓骨灰。你怎么来了?”
听他这么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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