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白幡乱糟糟缠在树上,风一吹就呼啦作响,仿佛鬼神挥着长长的袖摆,再配上今日阴天,愈发显得阴气森然。
跟来的两个衙役都打了个寒噤,留在院外不肯进去。虞锦却面无惧色,跟着往里走。
冯三恪放在栅门的手顿了顿,“爷要进去?”
虞锦没说话,只抬手示意他往前走。
冯三恪想说灵堂还没拆,阴气森森的,万一她被吓到了。可他清楚虞锦脾气,她打定主意的事,谁说也没用的,便将这些话咽回肚子里。
灵堂紧贴正屋而立,大大的奠字写在正中,祭幛只挂着三条,歪歪扭扭的,是冯三恪依样画来的字,分别写着先考、先妣、先兄仙逝。
逝者去了以后,为表其生前功德,亲朋好友都会送上祭幛,灵堂两边悬着的白幛越多,人便走得便越风光。此处却只挂着冯三恪写的三条,瞧着颇觉凄凉,可想而知冯家在村中境地。
不是。
虞锦凝目去瞧,只见三条白幛的外边还有两个位置,顶上有参差纸痕,想是原先这里还挂着两条,不知是后来被风刮走了,还是村里人扯下来的。
桌上的长明灯倒了,贡品盘子滚了一地,半年过去了,水果菜肴全烂成黏|腻的脏水,虞锦拣着干净地方下脚,一路走到了灵堂前。
连香案都被吹歪了,杯盘被风卷了一地,桌上那三个巴掌大的骨灰坛子却摆得齐齐整整,仿佛是真有正气压着的,只是沾了一层灰。
虞锦把那张香案扶正,退了两步站在灵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