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你们村的父老乡亲,这案子仍是疑案,下个月……”
话至此处,虞锦默了一瞬。
她本想说这案子下个月要重审,话到嘴边却觉得这么说不妥,瞧这柳富的模样,想也知道柳家村里正是个什么德行。
先前县令说这案子难办,不光是案子拖得太久,还因为柳家村无一人为冯三恪说句好话,以此来证得冯三恪为人之恶。虞锦对这说法却不太信,怎么说也是在村里住了十几年的,全村竟没一个顾念旧情,想来是私底下串过说法的。
其中有什么隐情尚且不知,若她提一句“案子要重审”,被村里人知道了,怕是不利取证。
这么想着,虞锦话锋一转:“这人是我保下的,保人文契还在县衙放着,你若不信尽管去看。”
柳富还要说话,却被她截断。只见她翘了翘唇角,一副人畜无害的儒雅样:“回去告诉村里的人,谁敢上门闹事,全打断手脚扔去官府。”
柳富一哆嗦,颤颤巍巍站起身,深深揖了一礼以作赔罪,飞快跑走了。
*
半下午,铺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冯三恪靠着桌沿站着,拨|弄着竹篓里的一堆铜板,不知在想什么。
“冯哥?”弥坚小心喊了声。
冯三恪抬眼看他半晌,道了句谢:“今日多亏了你,若不然,我又要给爷添麻烦了。”
“快别说见外的话,那人无理搅三分,看着就不是好人。楼上一直没听着声,应该是被锦爷打发走了,冯大哥不去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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