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三恪又怔怔站了好一会儿,抬脚上了楼。
顾嬷嬷已经回府去了,竹笙见他有话要说,轻手轻脚退出去了,屋里便只剩下虞锦一人,坐在桌边,拿着一把小锤子凿核桃。
乓乓乓乓,凿开了一条缝。
这会儿的核桃已经老了,凿的位置若不对,出来的就全是碎块,挑拣那肉麻烦得很。
冯三恪行上前,也没吭声,从她小锤底下探手过去,欲抢过那颗核桃。虞锦手里的锤子差点砸他手指上,好在反应快,收住了。
“呵,做什么?”
她轻声笑了下,看着冯三恪将核桃攥在掌心,稍一用力,再摊开,剥出一个完好的。
虞锦也不跟他客气,接过来吃了。
茶室不大,只有一面二尺见方的支摘窗,留着窄窄一条小|缝,屋里的炉子却已点了一天,热得厉害。
冯三恪站在桌前,一时无言。
他这十七年里最狼狈的几次,全被她看在眼里。
囚车行过县衙那次,他一身脏污血迹,形色粗鄙,不敢想自己当时是个什么样子;上回大悲寺被秦家人揍得站不起来,还是她解的围;这回遇上柳富闹事,又一次被她瞧在眼里。
冯三恪不知如何开口,一身的颓败气息,几乎能从骨子里透出来。
他等着虞锦兴师问罪,虞锦却直接揭过了这篇,轻描淡写问:“零嘴都卖完了?”
冯三恪呆呆嗯了声。
“那就回府罢。”
虞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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