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了,这事我知道。”
“您知道?”柳富大讶。
虞锦反问他:“冯三恪被判了死罪的事你知道,怎么就不知道案子要留中延审的事呢?”
“延审?不砍他脑袋啦?”柳富嘴巴张圆。
虞家救下个死囚的事,县里边知道的人不少,可柳富还真不知道。当初几次公堂对薄,村里人每回去都战战兢兢的,三言两语断了人家的一条命,多少有些心虚,哪里敢凑砍头的热闹?
是以冯三恪坐在囚车游街的那日,柳家村一个人都没来,自然也不知道他被虞锦保下的事。柳富不是专挑铺子开张来闹事的,而是今日恰好碰上了。
一口一个砍头砍头的,虞锦眸色更凉,语气却愈发温和:“您也瞧见了,三恪现下是我虞家的大掌柜,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您这么一闹,叫我家生意做不下去,是不是不好?”
屋里的竹笙垂首敛目站着,闻言心中微微一动,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冯三恪入府已半月有余,她打过好几回交道了,听兰鸢也絮叨了好几天。
此人忠厚老实有余,但论起机灵劲,府里边他怕是一个也比不过。想要从商,却不敢想,不敢做,瞻前顾后,将来的能耐又能大到哪里去呢?
什么前途不可限量,主子在柳富面前这么说,这是专门给他做脸呢。
“他、他怎么能当大掌柜呢!”柳富面庞涨红,往衣裳上蹭了蹭掌心湿汗,不安道:“这样的人竟能当掌柜,他可是杀了四个人……”
虞锦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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