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意?咱不说经商,就说你以前打铁,就没个投机取巧的时候?”
“那是万万没有的!”
冯三恪斩钉截铁,答得果断异常:“一把锄头半吊钱,好些人家都得攒钱买,哪还再能贪人家的银钱?精铁料本就贵,一把锄头卖半两,就有四钱花在铁料上,半钱花在炉子里。另有一人掌锤,一人拉风箱,这都是力气活,做一把锄头下来,每人才拿十文工钱,主家剩下的也没多少。”
他还借此总结了个道理:“打铁跟做生意不一样,一锤子便是一锤子。你偷了多少懒,用了多少料,别人一摸东西就知道。”
虞锦:“……”
她倏地会过意来,这愣头青嘴里说的话竟是在教训她,声声诘问,目光深邃,逼视着她这“奸商”。
虞锦深吸口气,撑起一个弧度温和的笑,冲他挥挥手:“三恪呀,你这么老实,还是去做你的铁匠去吧,对街就有俩打铁铺,赶紧去吧,乖。”
她恼了也不凶人,说话的神情语气温柔极了。冯三恪心里却一咯噔,清楚她是气得厉害了,忙道:“爷,是我说错话了,你别不高兴。”
“带上门。”
虞锦冷冷落下一句,也不再搭理他,伏案算账去了。
她桌上账册厚厚几本,全摞在一块,远不是陈塘的账,而是从京城带来的。虞家家大业大,最愁的还不是如何管,而是年底核账。什么赚什么亏,什么能加力什么该撤出,货源主有什么动向,底下人藏着什么小心思,都能从账本子里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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