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瞧不着的商机,商人能抓住;别人觉得不能的事,商人绞尽脑汁也要想出法子来。
一说起本钱和利钱,虞锦手指就痒,拿过算盘给他算账:“一桌菜八冷八热一汤,再加五盘干粮便齐了。冬天菜贵一些,却也贵不到哪儿去,就算用大盘,一桌素菜干粮本钱超不过四十文,鸡、鱼、猪肉各上一道,这些荤菜费事,咱不做,直接在城里买现成的,上笼一热就能上桌了,荤菜就算个六十文,凑个整吧。再请四个厨子,一人一晌午给百文,要是你们四个打打下手,三个厨子也够用了。”
“再算利钱,十人一桌席就是三百文,刨掉一百文的菜钱,一桌赚二百。若是厨子一晌午弄十桌素菜,一天下来赚一两半。而妈祖游街要一直办到除夕当天,临到年根还能涨涨价,年前赚三十两是妥妥的。”
冯三恪瞠目结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这不是坑人么……”
虞锦眉尖一拧:“怎么是坑人呢?”
“百文本钱的东西,一转手就是三百的席,这不是坑人么……”
虞锦耐着性子给他算道理:“放食肆里这么一桌席卖半吊钱,咱便宜了那么些,已经是良心价了。再说路边那些个小食贩,一手做小食一手抓钱,既不干净,又贵,人还吃不饱,我这怎么就是坑人了?”
冯三恪一点点皱起眉,神情严肃看着她,仿佛“奸商”二字就要脱口而出了。
虞锦被他气笑了:“合着十文的东西就只能卖十文,再加一文跑腿费顶天了?那你还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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