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刘荃领着我去了趟娘娘宫,地方有些偏,就你头几回买菜的那个市集,再往东走个二里地,可知道?”
冯三恪点点头,他在陈塘县住了十来年,自然是知道的。娘娘宫里头供的是妈祖婆娘娘,街两边全是铺子摊贩,每逢过年时候最为热闹,买年货的,赶庙的,耍狮的,大小玩意什么都有。
“刘荃说县衙出钱雇了三个戏班子,凑了个妈祖游街队出来。约莫百来人,都抬着轿子穿着戏服,每天在这条街上来来回回走三趟,要从腊月初十一直演到除夕当天。”
“这百来人里大多是青壮汉子,也有十几个妇人,哼哧哼哧累一天,却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路边虽有卖小吃的,却都是炸卷儿、蜜三刀、油豆腐一类的,闻着香却不顶饿。这些小食贩还个个心黑,十文钱那么一小份,填个牙缝都不够。因为是县里请戏班来热闹的,所以就算是小吃也得给人家管饱,费了银钱不说,还要落下埋怨。”
听明白了前情,冯三恪却仍猜不透她要说什么。戏班子吃不饱怎么办?难道要他们四个人挑着担子卖烧饼去?
虞锦只好说到底:“你说如果咱们在路边摆几张流水席,十人一桌,一桌席三百文,能不能赚回本来?”
冯三恪已经有些呆了,怔然道:“约莫能赚回来吧……”
他统共就买过几回菜,不知一桌席的本钱,虞锦话一出,冯三恪脑子里头个反应便是“不能吧?不行吧?这怎么能行?”
这也是商人和寻常人的不同。商人最爱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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