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年,长大些了,心里头就有了小九九,会偷懒了,也会耍滑了。
再到成家立业的时候,有了各自的利,做事就迂,瞻前顾后,用他们做事前须得细细揣度了。
而像他爹早年带出来的那些人,已经老奸巨猾至无法共事的地步。
——也不知面前这人,将来能长成什么样。
虞锦收回跑远的神思,笑问:“头回当掌柜的感觉如何?”
“累。”冯三恪直言不讳。
“派给你三个人,哪个用的最得手?”
半天没吭声。
虞锦知道他是不好意思背后搬弄口舌,微微一笑:“无妨,你说便是。他们仨跟了我这么久,我心里有数。”
冯三恪就迷瞪过来了,这是在考他的,看看他这临时的掌柜有没有识人的能耐。于是尽量拣着不难听的词说:“兰鸢姑娘性子欢脱,有些……娇气?”
征询的语气。他看看虞锦,见她眼里笑意仍在,心揣回肚子里,不再纠词了:“弥高人有些傲,事事好强,回府时进门都要争个先;谨言呆,也不怎么说话,手脚比他俩勤快,品性如何尚不清楚。”
几人的毛病都挑拣了一遍,最后谦虚地补上:“我脑子迂,只能做做苦力活,一点做生意的能耐都没有。街上逛了一天,费劲想了一天,也没想出什么能做的买卖。”
虞锦便笑了。
也不说他点评得如何,接着他的话往下说:“怎么就能没有呢?我随便想几个,你听听能不能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