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理。”
他苦口婆心说了一通,虞锦反倒被气笑了,心里不顺畅,又不能明着驳回去,便把话说得俏皮,眼中神采烁烁:“这冤案明明是县老爷自己犯下的糊涂,怎么说得倒像是我的过错了?”
县令脸一热:“可人证物证俱全,他……”
“您且别忙着下定论,等我问问再说。”虞锦不愿意跟他掰扯,果断回了句:“要真是他杀的人,我再给您送回牢里来,绝不包庇。”
*
冯三恪这一受伤,博观跟伺候老娘似的伺候他,打饭、倒水、上药,基本不让他起身。
他人小却心细,吃完饭,叫冯三恪趴在床上,大夫说一天抹两回药,博观两回就给他抹了半罐子,跟拿浆糊刷墙似的,冯三恪心疼得不行。
背上的伤他够不着,让小孩帮忙上药,就得顺带听人家絮絮叨叨。
“得亏冯哥你身板结实,这要是我捱这么一顿,指不定得折几根骨头。笙姐姐说你还没还手,冯哥你可真厉害。”
冯三恪趴在枕头上,眉眼恹恹,不想说话。
正上着药,外边一阵敲门声,是弥坚的声音:“开门开门,送东西来了。”
“哎!”
博观应了一声,想也不想就去开了门,门口站着弥坚和弥高,一人提着个香喷喷的瓦罐,一人捧着笔墨纸砚等物。锦爷竟也跟着来了。
“爷怎么来啦?快进来坐。”
这傻孩子缺心眼,都忘了屋里的人还有个人没穿衣裳,欢欢喜喜把虞锦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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