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请。
冯三恪一个哆嗦,他这会儿上身赤|裸,被子还压在身下,慌里慌张掀了被子,勉强把自己遮住。
下人住的屋子没有屏风隔断,门一开就能看见床,是以虞锦一眼就看着了。她也不脸红,多在门外站了两息功夫,等冯三恪穿好衣裳了,才往里边走。
满屋子都是药味,虞锦也不嫌,看冯三恪直挺挺坐在床上,忍俊不禁:“没事你躺着吧,伤养得如何了?”
“能走能动的,爷有什么活儿要派给我?”
虞锦啧一声:“我这提着鸡汤来探病的,怎么被你说得跟黑心地主似的?”
冯三恪忙说不是。
寒暄了两句,虞锦挥挥手,“放下东西,你们都出去吧。弥坚你留下。”
他们这屋里没桌没案,只在两张床中间立着个柜子。弥坚把笔墨纸砚放在上头,搬了个小杌坐下研墨。
“这是?”冯三恪愣住。
虞锦道:“我上午去县衙走了一趟,县令说案宗已经封档入了库,没有上边公文批复不得擅取。只能难为你了,好好想想案子经过,叫弥坚把案情大致记一下,你说得慢些。”
冯三恪犹豫了一瞬,他想说自己何德何能,让主子为他跑腿。可在府里这半月,他也摸清虞锦两分脾气,不敢说丧气话,只得从头开始讲。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虞锦打断:“哪一日?”
冯三恪皱眉思索:“好像是五月廿九,对,是五月廿九!我在镇上的吴家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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