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忙叫她噤声,他自个儿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前,叫护卫离远些,又把门窗合严实。
虞锦被他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县令低声道:“要案宗是不合律法的,可不敢这么说。年关了,上头下来人查访,就在府里头住着,不敢叫他们听到。”
“查什么?”
“查税,查衙役俸禄,查府中花销,查案宗,查县里有没有私设法度,查百姓的事有没有给办妥,什么都要查。”
虞锦恍然:难怪县令今日穿着一身普通棉衣,不是上回的绸面,深深锁着眉,像个俭朴忧民的好官儿了。
县令坐回书桌前,苦笑道:“这案宗我给不了你。这已经封了档,没有海津府许可是不能拆的;再说上头来的人要从今年办的案子中抽几件查看,这人命案子是必会抽到的,我怎么能把案宗给你?”
虞锦的说话声随他低了两分:“可有备别的份?若不然,叫我在这儿誊录一遍?”
县令愁眉苦脸:“姑娘哎,你可别难为我了,你回头叫那冯家小子给你把案子说一遍,过堂过了那么多回,他应该能说得明白。要是还不行,就去柳家村,问问当时作了口供的邻里,听听他们的说辞。”
虞锦无法,只能回去想别的办法。
县令一路送她出了门,瞧着她眼中有愁,没忍住叨叨了两句:“当初你就不该保这人,他身上一堆麻烦事。保了也就保了吧,还翻什么案哟,大费周章,最后也未必能弄出什么结果来,赶紧丢了这烫手山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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