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呢。”
“你竟真的想偷!”
博观瞪大眼睛,“那是给佛祖的钱!一份钱就是一份功德!怎么能惦记人家的功德呢!这是要惹灾厄的!难怪人家和尚打你!”
冯三恪:“我没想偷。”
博观:“没想偷你瞄人家功德箱干嘛!你还注意到箱子上锁了!”
冯三恪:“……”
秦家的事没法跟博观这么个屁大孩子解释,他脑子又迂,想不到别的说辞应付,只能默默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好在博观是个善于求证的,跑去找竹笙问了问,才知道他冯哥是被一家子糊涂人打的,且从头到尾没还手,回来又缩着脖子给他赔了个不是。
“冯哥你怎么右边眼睛都是红的啊,不是要瞎了吧?”
他右眼爆着红丝,看着渗人,但并不疼。宋老伯说是没事,冯三恪却有点紧张,博观比他还紧张,拿手遮住他左边眼睛,另一手比划了个数,“这是几,能看清么?”
“这是二,这是五,没瞎。”
博观这才放心,又跑去问了问宋老伯,听说多按按太阳穴能化淤血,又折腾冯三恪去了。
*
第二日,虞锦亲自去了衙门一趟。
“稀客呀。”县令笑吟吟迎上来,出门唤人上好茶,坐回来问她:“姑娘遇上什么难事了?”
他还当是往村里修桥修路的事,谁知虞锦却说:“今日来叨扰,是为跟您讨一份案宗,就是冯三恪那案子,我……”
话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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