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多,还多数比她矮,这个动作做习惯了。
冯三恪后脖颈一僵,愕然抬头,怔了半晌,小心地从她掌心下缩回脖子。
虞锦收回手,语气轻快多了:“该有的公道迟早会到,你既说没有杀人,下回再当街遇上秦家人就别傻站着挨打。”
冯三恪摇摇头:“不会再遇上的。今日给爷丢脸了,我就不该来的,以后人多的盛会我都留在府里罢。”
虞锦抽手,在他肩膀上重重拍了下,声音带怒:“别人不信你有冤,你自己却不能不信。把背挺起来,别缩着肩膀一副落魄样,我虞家的人没有这么窝囊的。”
“是呀是呀,咱身正不怕影子斜!”
静室里几人都搭了个腔,盯着他看。
冯三恪却猛地转过了身。头朝着墙角,抬手抹了把脸。
*
因他这受伤,回府以后又是好一通忙活。
府医宋老伯给他拿凉水敷了身上的伤,又开了两样活血化瘀的药,内服外用都有,说道:“没伤着内腑,皮肉伤没什么的,年轻小子养几天就好了。”
冯三恪仔细谢过,目送人家出了门,回头就看见博观在抹眼泪,无奈道:“你哭什么呀?”
博观坐在他床边一个小杌子上,跟个小姑娘似的泪眼婆娑:“冯哥你怎么去拜个佛都能让人打了呀?和尚怎么会打人呢?你是不是偷人家功德箱了?”
要不是他这眼泪太真,冯三恪都想打他了,没忍住,嘴里爆了句粗:“偷屁的功德箱,功德箱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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