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埋入枕中低低喘息,萧宁泽混然不觉冷汗早将软枕打湿一片,只集中全部神志努力望着大哥坐着的方向,想听清大哥即将要问的内容。
“泽儿?”萧宁瑞看着弟弟明显逐渐茫然的瞳眸,越发痛苦的表情,觉察到异常后瞬间移到床前,抚着萧宁泽的墨发急问,“你可是疼得狠了?”
萧宁泽微扬起头,努力给大哥一个安心暖笑,“小弟不疼,大哥想问什么,小弟定不敢欺瞒,欺瞒半句——”
萧宁瑞俊脸上难掩焦虑,按道理此时玉露液已然渗透入肌肤,弟弟应该不会这么痛,难道是哪儿出了纰漏?
瞅着双眉紧皱的弟弟,萧宁瑞语声都略有些惶急,“泽儿,是大哥罚你罚得重了,都怪大哥。”
“哥,泽儿没事。”萧宁泽眨了眨若扇长睫,明眸中略带讨饶的乖巧,“泽儿知道大哥已经手下留情,若是前几年泽儿这般张狂,怕是早让大哥打断了腿。”
“都这时候你还有心说笑?要是真疼得狠了,不如让哥帮你揉揉。”
“别——,千万别。”萧宁泽急得抬起上身,躲闪着大哥伸向身后的大手,哪想身形刚动都忍不住痛呼出声再次摔回榻上,连连哀叫,“大哥,您饶了小弟!千万不用揉,是小弟该罚。小弟宁愿多痛一会儿长长记性。”
“真的?”萧宁瑞望着弟弟窘迫至极的赤红俊脸,唇角的笑意越放越大。
想不到这臭小子而今脸皮这般薄如青纱,当下心念一转间伸出去的手并不收回,反向弟弟青紫肿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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