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身后洁白若雪的浑圆之地,而今已都是被自己巴掌落烙的无数伤痕,原本的莹白之色越发映衬突兀出道道红肿淤青。
尤其是被责打最多的臀尖上自己巴掌盖印最为狠厉之处,已然有些青中泛起紫砂,正要飞快地肿胀起来。
虽是对自己下手力道心中清明的萧宁瑞,饶知道自己是存了教训弟弟的心思,真看到萧宁泽这一个个青肿伤痕,趴在床上努力压着惊恐害怕,胸中也几不可查地泛起层层心疼和无奈。
弟弟这想逃又不敢躲、怕羞又不能避,只能将头脸埋在臂弯内,虽臀上痛得瑟瑟发抖也规规矩矩等着挨打的愧怯模样,开始一点点瓦解萧宁瑞好容易强硬起来的心。
暗自长叹一声,萧宁瑞伸手拿起床上的鸡手掸子,用掸柄对着弟弟那责打最重的臀峰就狠抽一记下去,听到弟弟臂弯里隐忍不住的痛呼,方寒声道:“你可知错?”
“泽儿…..泽儿知……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原本暴露在空气中痛麻难耐的身后,更因大哥这一记抽下掀起骤然数倍的利痛,让本就怕痛怕得要死的萧宁泽瞬间眸中起雾,连回话都有些疼得断断续续。
“是知错了还是怕疼了?每次都是信誓旦旦,转身就忘了疼。”萧宁瑞又抬手抽了一记,“鬼主意多用在你大哥身上,真要是为大哥好你就收起那些小心思,什么事我们兄弟俩人不能敞开了心说,非要各种算计。”
“你关心我,事事为我着想,我自然知道。”
“可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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