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经过我同意,让我安心才行。”
“将断刃软丝甲这种护你数次周全的宝物送给我,以后你若真出了何事,你让大哥如何自处?”
萧宁瑞边说边打,语声中已含了几分恼意,不自觉下手带些内力越发凌厉,直到弟弟身后肿胀又整齐清晰地排列了十余道鼓胀暴起的紫痕,才停了手,“这次可记住教训了?”
萧宁泽感觉大哥这十几下带了三分内力抽下的责罚,让身后火烧似的酷痛若淋了热油般瞬间更烈数倍,忍痛之间张嘴直接把手腕咬出一排深青牙印,水雾也迷了双眼,直到深吸好几口气才哑音低咽,“能…..能记住……再不敢了。”
从大哥惩治自己到现在,才一条规矩就逼得自己如此狼狈,萧宁泽深觉此番受罚下来,自己怕是最近几个月都不能下床了。
萧宁泽已经抑制不了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微颤,可挨罚的身后却越发小心翼翼地更向大哥身边靠近几许,好方便大哥更加顺手教训。一条错处就让大哥发了这么大怒火,自己已然罪过,自己再痛得狠了,也不能让大哥心中结郁难受,只求大哥解气才好。
撕痛得冷汗直冒的萧宁泽乖顺服贴地俯趴在床榻上,强压着锐痛不安恭等着大哥接下来铺天盖地的责罚,内心凄凄惶恐。
本以为身后会再响起破空声的教训,却万没想到一股莫名熟悉的淡香味和丝丝冷凉的蜇痛层染伤处。
“这是——玉露液的淡香味,难道大哥——”
萧宁泽心念乍惊之下不由上身高扬,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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