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
萧宁瑞抬手刚将玉露液涂在弟弟受罚的身后,就被弟弟猛然转身的大幅度动作闹得一惊,无奈低怨道,“不是已经痛得狠了,还乱动什么?”
“大哥,你这是——”
“还能是什么?都把你打成这样了,还能怎么罚?难道你是真想让大哥抽烂了此地才开心?”萧宁瑞看着表情震惊茫然的弟弟那木眼呆懵神色,再也忍不住唇角的笑意,故意用手指恶狠狠掐住弟弟紫痕最重的臀尖翻腕用劲,痛得萧宁泽刹时疼呼惊声。
“呃,大哥饶我≈”
萧宁泽疼得眼泪立时夺眶而出,感觉自己身后那处皮肉让大哥掐转了两圈还余,心都痛得要滴出血来,“泽儿只没想到大哥会不再责罚,又突然给泽儿上药,呃,没想让大哥再打≈”
萧宁瑞眼见弟弟连痛带吓已尽崩溃,终不忍再恐吓他,暗叹口气才将弟弟环拥入怀,揉了揉挨打最多的臀峰,宠溺之音再不掩饰,“大哥倒是想下狠心一次惩治住你算了。可每每到最后都终不忍心,所以才对你这小混帐总是束手无策。”
“行了,哥不罚你了。打来罚去到最后还是你痛在身上,哥更痛在心里。”帮萧宁泽拢了拢披散的墨发,萧宁瑞将弟弟重新摁趴回榻中再次上药,才几分气恨、几分无奈、几分挫败的低叹,“你只要再闯祸使坏时,想想你大哥心脏还能不能受得住就好。”
萧宁泽乖觉地由着大哥的上药,因大哥最后的话闹得莫然酸辛,本听到不会再挨打的高兴就瞬间变成惶惶愧疚,反而感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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