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作势要拍。
就在萧宁泽俊脸羞得赤红都染到了耳尖,以为大哥还要再打时,才霍然发现大哥只是将旁边的薄被轻轻搭在自己身后,再看到大哥满脸揶揄打趣的笑意,方恍然自己又被大哥戏弄了一回。
“哥≈”
萧宁泽终于忍不住懊恼低叫一声,撅起嘴来将头使劲扎入枕头内,决定再也不理会变得越来越会“刁难”的大哥。
看着被自己“欺负”的暗自咬牙又不敢炸毛的弟弟,萧宁瑞轻笑数声,“泽儿若是痛得难忍就先休息一会儿,等你状态好些大哥再问。”
本是打定主意再不理大哥的萧宁泽,耳边刚传来大哥特有让人暖心语声,生气还不过瞬间便缴械投降,不由自主地闷闷道,“反正泽儿也痛得睡不着,大哥还是问吧,免得泽儿总悬着一颗心,怕又着惹大哥生气。”
弟弟的身形自幼就显得比常人单薄纤瘦,又是个对衣食住行万般挑剔之人,尤其是对吃的东西更是挑嘴到不行。如今俯卧在床榻上明明是成年男子的身形,看上去反倒比原来府中那些奴婢丫头的背影还瘦弱许多。
最让萧宁瑞有些扎眼的却是弟弟那雪白锦纱内衫下,布满整个背部若隐若现状无数密密麻麻的恐怖旧痕,虽不是第一次看到弟弟这些狰狞伤痕,可每次望着这些无法消除的创伤,萧宁瑞总有种被刀刮过心口窝的窒息酷痛感觉。
萧宁瑞将视线转向别处,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声问道,“华国大理寺参事,也就是当朝宰相刘成儒的义子阴言植,他全家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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