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既然有话要说,就叫他把话说完,免得传出去叫人说尚书大人武断专横,连案情都不叫人分辨。
混蛋!我还武断专横?我要武断专横就好了!
丁仪一听火就上来了,在心里暗暗骂道,他这回硬着头皮来做这个主审官实在是有苦难言,谁都道他是霍己正提拔起来的必定心向霍家,不会把霍臻怎么样,他心里倒也想。
可赵敬这些年步步紧逼,想要把手伸进禁军里去,他开头还有些心气跟赵敬斗了几回,无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始终被赵敬压的死死地,到现在已经快要连自保之力都没有,更遑论反抗之心。
只好一切听之任之,好在赵敬透露出来的意思并不是要置霍臻于死地,只是要他坐实霍臻营中动用军械的罪名,夺去他定远侯的爵位。
说白了,就是叫他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得徇私,按说这也不难,霍臻怎么说也是大将军一手教出来的,大将军一向治军严格赏罚分明,他如果秉公办理霍臻必定没话说。
只是,霍臻没话说,皇上一定有话说。
别人不清楚,丁仪能不知道吗,从霍臻被关进来,皇上不但人来了大牢,第二天还专程叫人送了饭。
人家都已经把意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要是还不开眼,以后也就别想混了。
得罪赵相还是得罪皇上,恐怕不是他一个人的难题,丁仪心里重重叹了口气,要是没有赵敬,他真巴不得沈镜心打岔赶紧把这案子搅黄了,可如今……
丁尚书无力地道,“沈侍卫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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